為什么要賦能孩子?
誰來賦能孩子呢?
賦能孩子什么呢?
賦能孩子的價值和意義是什么呢?
這一系列的問題,是和我們家長自身、教育模式、人才目標、未來的世界都息息相關的。
在我投身媒體行業的2001~2020年間,我從事過女性媒體和母嬰媒體方面。媒體研究人群始終圍繞著女性和家庭展開,從女性的個人成長到女性成為母親、成為家庭核心的變化,我切實體會著中國女性身心靈的變化層次。
2013年,36歲的我也終于成為一名母親。同時,我轉型進入母嬰行業,2016~2020年擔任《父母世界》(美國Parents中國版)主編的這幾年中,我們經歷了:奶粉尿布玩具繪本在電商大促時數據的不斷飆升;人口增長放緩,中國二孩開放;全職媽媽興起,倡導科學育兒;家長年齡段以及教育方式的更迭;教育資金的不斷高漲,海淀西城順義媽媽大比拼,上名校的教育目標升級……在這股養育孩子的巨變風潮中,除了2021年不斷在社會中呈現出來的大家對“教育內卷”的熱議、裹挾、聲討、抵抗,以及“雙減”政策的調整,家長成了最焦灼的一批人。
家長們在“焦慮”中逐漸迷失,逐漸聽不清自己內心的聲音,漸漸忘卻了“我們要做什么樣的家長”“我們能培養什么樣的下一代”。
對我們這一代父母,我認為吳軍老師在《見識》一書中的形容切中要害,我們這一代父母和上一代父母的根本差異是,在觀念上從農耕文明的思維方式向現代商業文化的思維方式改變。中國從1978年改革開放開始,僅僅用了30多年的時間就走完了西方國家200多年的工業化道路。
技術可以加速,財富積攢時間可以縮短,但觀念更新很難在一代人的時間里實現。
我們剛好是處于這樣一個變革時期的家長,我們應該更加有意識地提高自己的認識。尤其是我們這一代人,共同經歷了全球疫情,未來的變化愈發難以預測,但社會的發展、科技的進步不會停下腳步,人類認知水平的不斷提升,對未來這一代人的要求會更高。
生兒育女和管理公司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。我們要培養的孩子,面臨的是不確定性的未來——AI智能化產品和技術的普及,無人駕駛技術的普及,未來職業的重構,科技發展與人的心靈情感的復雜碰撞。想到這些,更會深感:我們的孩子面對的將是更為復雜、充滿挑戰的新環境,而家長應該勇于成為他們的第一賦能者,真正支持他們;同時,父母的觀念、思考、成熟度,就自然而然成了孩子的重要起點。
來源:漓江出版社授權選載于《賦能孩子》